每出来一次,她身上的伤就重一分。
他不想一个人再这么担惊受怕的呆下去了,
他受不了了……
他真的受不了了啊……
贺揽月身上道袍已经在经年的摸爬里脏污不堪,
再不复之前整洁干净。
他看着面前的石门,附耳贴紧,
手上神经质的轻轻敲着。
“阿榛,你还在吗?”
“阿榛,你听的到吗?”
“阿榛,我不想要悬极盘了……”
“你出来好不好。”
“阿榛,我不想要了……你出来……”
“阿榛,我真的不想要了,你出来好不好……”
“虞灵榛!我说我不想要了!你出来啊!!”
“虞灵榛!你出来!!你出来啊!!!”
“虞灵榛,你出来啊……”
“出来啊……”
石门上血痕遍布,经年累月有些都已经发黑了,
但一层覆着一层,旧痕未干又添新痕。
离贺揽月近的都已经看不出之前的痕迹。
他就像不知道痛般一直不停的敲,
不断的挠抓,
他的手指甲已经翻了,
整只手脏乱血污,
多年病态的抓挠已经让整只手指节变形、扭曲。
再不复之前的匀称修长,指节如竹骨。
他麻木不断的重复,石门也经年不开。
进去的人如针落大海,
无声无息、不见踪迹。
第8章 放纵
不知过了多久,贺揽月手下一阵颤动传来。
他迟钝的抬眼。
石门开了。
里面一股寒气溢出,周围瞬间起了层白霜。
一件带着暖意的衣服被人披在他身上,雪松香蔓延。
“阿榛……?”
贺揽月怔怔望着人,手还神经质的举在半空。
“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