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低头懊恼自己在部队待了太多年,连基本的仪式感都忘却了。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不急,我们先顾好眼前事。”江凡心里默默打算着找一个浪漫适宜的地点和时机向她求婚。
尧笙灵连连点头,“这就对了嘛,陆队还在床上躺着,我们当然要先治好他再谈别的。”
陆弥?哦,对,也得先治好他。
“谢谢啊,难为你们还在为我考虑。”一道虚弱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
尧笙灵、江凡:“”
尧笙灵手忙脚乱地要从江凡身上下来,江凡连忙护住她,怕她太着急摔着直接抱着人站起来,然后轻轻放到地上,“他看不见。”
尧笙灵从头红到尾,脑袋差点热冒烟,听见江凡的话才反应过来陆弥的眼睛近乎失明。
“陆队,你什么时候醒的?”
“挺早的,我刚刚听到你们的计划了。”
陆弥喉咙有些颤音,“尧博士,鑫采她绝不是戚弘那一类人,我了解她,她外冷内热,引你进晋月的房间是无奈之举,我,我替她向你道歉。”说着,他竟然咬牙起身,想下床当面对尧笙灵表示歉意。
尧笙灵见状急忙将人控制住,陆弥皮肤裸露部位都流了不少冷汗,足以见得他刚刚听见鑫采所作所为有多么痛苦挣扎。
“陆队你别着急,我没怪她。立场不同,她是基地的管理人员之一,听从上级的安排也是无奈之举。”尧笙灵看向神色不妙的江凡,示意他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