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是这个理。”雁莘道:“不过到底是血亲,就怕出了狼窝却入虎口,若顾侯爷为女郎讨回嫁妆,却落在顾府手里,女郎却是两头空了。”
朱虞心下一沉:“确有此顾虑。”
“不过,听闻顾侯爷人品正直,应做不出贪妻嫁妆之事。”
“话虽这么说,却也要先防着,万事不定,女郎总要多想几步。”
雁莘道:“若女郎决定了,奴婢便去求见顾侯爷一面。”
朱虞沉思了许久。
正如雁莘所说,万事她都得多想几步。
不知过了多久,朱虞定了主意,道:“雁莘,你先去见他一面,探他口风。”
雁莘点头:“奴婢省得。”
“雁篱,你去将岑妈妈请来,明日让她带着她家里人同你一道去清点嫁妆。”
朱虞正色嘱咐道:“每一样都要入册。”
雁篱应下后,朱虞又朝雁莘道:“你可有万全法子在大婚前日从祖母房里偷出母亲当年的嫁妆单子?”
雁莘想了想,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