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传来兵卫的低笑声,朱虞心头一片死寂。
顾戚川留下的都是亲信,应不至于一怒之下离开不管他们。
江铮确实不会离开,所以接下来的一路他身边总能看见湜月的影子。
最初还会冷着脸让人自重,到后头就全然将人无视,只当湜月不存在。
但也因此,一路上增添了几分趣味。
的,跟在雁莘马车旁的江铮最先察觉,叫停了车队。
“姑娘醒了。”
雁莘闻声勉强坐起身,推开窗盯着面前陌生的男子,迷惕:“你是?”
江铮抱拳道:“我叫江铮,奉
雁莘更为茫然。
侯爷?回京?
崖,难道,她没死?
“雁莘。”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雁莘忙偏头望去,正见朱虞朝她快步走来,她下意识要下马车迎过去,就听朱虞道:“你别动,好生坐着。”
朱虞快速上了马车,拉着雁莘上下打量一遍,轻轻抱住她,声音微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感受到熟悉的香气和体温,雁莘也终于从混沌中抽离。
她竟然没死。
江铮见二人相拥,无声地上前关上车窗,示意车队继续前行。
朱虞这才松开雁莘。
雁莘瞥了眼车窗,满是不解道:“女郎,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