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停下手中的笔,等她接着说。阿姮却看得入了神,到最后完全沉浸到牍片中,半晌没有说话。
喜妹被她勾起强烈的好奇心,也凑过来看,只看到一些瞅着眼熟但不认得的文字。
“我不认得它,它也不认得我!”喜妹悻悻感叹,一个劲的催问阿姮,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这些牍片上说,商王顺应天命,征讨西边的鬼方、北边的土方、南边的虎方,还有东边的人方。待四方平定后,商王命铸匠重铸夏启时期的九鼎,存于殷都。”
“这个我知道!九鼎如今就在洛邑!”喜妹眼睛亮起来,又催她接着说,“还有呢?”
阿姮眼中若有所思,道:“牍片上还说,商王铸鼎时,同时还令铸匠铸造了一柄王剑,以九鼎定九州,以王剑威慑不臣。”
“也就是说,九鼎和王剑,对于商王来说,应该是同等重要的,”喜妹略作思索,问道,“那后来呢?商王的王剑去了哪里?”
“不晓得,牍片上没有说。”阿姮把木牍放回布袋。
“得把它写下来,”喜妹喃喃自语,找竹片找笔墨,递给阿姮,满脸兴奋,“把它写下来!商王和他的王朝已灰飞烟灭,铸匠已作古,王剑不知影踪,只有九鼎还在,想想就让人……”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最后说出四个字:“充满遐想!”
阿姮笑了,把牍片上的内容写到竹片上,如喜妹上回那样,在旁边做了注释。
“这么快就完了?”喜妹惊讶。
“铭文本就是如此,虽说只有寥寥几个字,把事情说清楚即可。占卜、祭祀、出征,本就是枯燥的,哪有你写的刺客传记那般精彩呢?”
阿姮微微笑着,看向喜妹面前的竹简。喜妹花了一个晚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