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烈说:“等消息吧。”
“哦……”
湛烈又随意看她一眼。
——她高兴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让人想到冬夜年节时挂在外面的星星灯,柔和光芒轻快闪烁;茫然的时候,眼型显得更圆,碎发尖尖在锁骨处晃荡,仿佛调皮的小尾巴,扫来扫去。
他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还是引着她往外走,但步伐慢了点,改为和她并肩。
视线不轻不重,幽幽落在她身上。
“哎哎哎,你们见过狼护食是啥样吗?就刚刚落网这个货,那眼睛,一个字,幽!死死盯着……哎,湛队还没下班?“路过的同事举着手机,一边笑着打招呼。
湛烈:“这就下班了。”
同事随手拍拍他,又对着电话讲狼八卦去了。
湛烈默默深呼吸,眼眸一片冷静。
该打针了。
“长官,我还想问,”路恬星想戳戳他胳膊,又怕冒犯,没好意思,就在他眼前晃晃手,“你身体怎么样了?就是……你脸部状态还好吗?”
爸妈研制的东西,绝不会害人,这不用担心。老爸那天没说清楚,据她观察,那瓶蛊药可能让4得了面部僵硬症。
湛烈:“什么?”
路恬星又柔声问一遍:“你身体怎么样啦?”
湛烈胸膛里仿佛有个小人拿着锤子乱锤。
她还没说完:“……你的脸僵硬好些了吗?”
湛烈:“……”
他没回答,面部微微柔和的线条重新变得冷硬,长腿一迈跨出大门,快步走下台阶,前方停的车灯闪烁两下。
拉开车门,他声音比夜风冷淡,言简意赅公事公办:“上车,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