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段时问,事情都变得非常模糊,很多人来来回回出现在他的世界中,有警察也有特查处的工作人员,还有父母任职公司负责理赔的人找上门,跟他一个小孩,谈赔偿金的事情。
就在那个时候,他第一次见到大伯。
司并不是业务不纯熟,他们首先找的当然不是个十岁的孩子,而是亡者的父母。但他的爷爷奶奶没有一个人也管这件事,爷爷觉得丢人,反复强调他没这个儿地说了句,哦,这样啊。
还是大伯听到信,闻着味就找情,然后不得不把他带回家。
其实,湛,吃什么饭食,过什么生活,并不特别在意,加上他也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性子硬,年纪又小,并没的觉悟,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直到十五岁时,意外发现他大伯、偷埋工业废料,非法填埋危险废物,这些行为极态灾难,甚至妖力失控。而注册这问公司的资金,
湛烈从来没有想要过这笔钱,不是傻,那笔钱对他来说,就是父母流动的鲜血。给了他,他也不可能花出去,而大伯毕竟养着他。
但这件事一出,性质就不一样了。他不由分说拿着证据举报,公司频临破产,他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四五十岁的男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粗,砸了烟灰缸,连连冷笑,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不就是想要钱吗?好,给你钱!就当我白养你这几年!
他从外面取了钱回来,当着爷爷奶奶和街坊邻居的面,将一个鼓囊囊的手提包砸在他面前,拿上钱,滚!
湛烈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心力打开袋子,去看满包父母的肉与骨,提上包一路走到慈善机构,将袋子放下就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