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不到李衡,这事儿就没完。
俏月隐隐不安起来,便想先占个先机,“二爷一个大活人,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即便不在府中,那也和我们奶奶没关系。”
李素素胸有成竹,“有没有关系,一会儿对峙不就知道了。”
“你……”俏月气急。
赵清仪也在默默盘算对策,忽而院外有人喊了一声,“大爷?”
罗氏还以为听错了,下一刻便见李彻在青石的搀扶下踉跄而来。
“彻儿,你怎么起来了?”罗氏快步上前扶住他,眼眶含泪,满是心疼。
李彻应是刚醒,都没来及梳洗,身上只裹了件披风,有气无力道,“母亲大半夜闹出这般动静,我自是要来看看的。”
李素素接过话茬,“哥哥,我今日都看见了,李衡他鬼鬼祟祟进了嫂嫂院里,说不准他二人早有私情,现在不查,更待何时啊?”
原以为这番话能让李彻动怒,疑心赵清仪,可李彻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胡闹!”
不知是气愤还是着急,李彻呵斥她,“衡弟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他不可能做这种事,况且清仪是我的妻,我怎能容你们平白诬陷于她?”
李素素急了,“哥哥……”
“回去!”
李彻没给她再狡辩的机会,疾言厉色道,“怎么,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如今这个家,我是管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