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酒量着实不怎么样,没一会儿双颊便泛起酡红,水波盈盈的杏眸噙着醉意。
福贵跟在楚元河身边多年,最擅察言观色,知道这会儿他不该在场,借口要去买醒酒汤,拽着两个婢子出去。
打从楚元河出现在赵清仪的闺房里,檀月俏月就已达成默契,反正自家奶奶是要和离的,等和离了,再嫁郡王也不错,便掩唇嬉笑跟着福贵一起出去,离开时还贴心地带上房门。
反正在自家茶楼,出不了岔子。
赵清仪扶额闭目,呼出一口酒气,“郡王莫要误会,这两个婢子被我纵坏了,忘了规矩……”
“无妨,本王倒觉得,她们颇识时务。”楚元河觑着她小脸微醺的模样,不着痕迹朝她坐近了些。
他微微俯身,嗓音低哑,带着莫名的蛊惑传入赵清仪耳畔,“赵大小姐,上回本王同你说的话,你考虑好了吗?”
赵清仪虽有三分醉意,人大体还是清醒的,可今夜不知怎的,她觉得那声音离得极近,听得人耳蜗酥麻,身子都软了半截。
她素手抵额,垂落的长睫闪了闪,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便装作在忙的样子,饮完壶中最后一滴酒。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避,让楚元河感到不安,他不由再次靠近,停在咫尺之外。
“赵清仪。”
男人嗓音极低,像是今夜品过的烈酒,初尝温润,后劲醇厚,仿佛自带磁性,不知不觉便引人坠落,“赵清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