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赵家,两辆马车便分开了,赵清仪停在正门,先下马车,赵漫仪在后头也准备下来,被管家拦下,要将她引到后门去。
站在门口迎接女儿的孟氏冷哼,同赵清仪解释,“你祖母回来了,这是你祖母的意思。”
赵漫仪勾引姐夫,自奔为妾,又闹出下药争宠的腌臜事,已被赵家除名,没资格回娘家省亲,但看在二房的面子上,赵老夫人松了口,只允许赵漫仪从后门低调进府,不许在人前漏脸。
赵澜俨轻啐,“那是她活该。”
赵清仪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有更劲爆的事没抖出来呢。
不过眼下要紧的还是家人,“怎么只见母亲与弟弟,父亲呢?”
“年前那场暴雪导致山东浙江各地地受灾,你父亲一早被召进宫里,正在内阁商议赈灾一事,估摸得到晌午才能回来。”说到天灾,孟氏颇为唏嘘。
说话间,赵澜俨拉着李骄去玩儿了,孟氏便带赵清仪先去见赵老夫人,上次回门赵老夫人外出礼佛去了,这还是重生之后,祖孙俩第一次见面。
一见大孙女来了,赵老夫人两眼泛起泪光,“祖母不在,倒让你受委屈了。”
赵清仪知道她说的是李彻纳妾之事,便握住赵老夫人的手温声安慰,直到晌午赵怀义从宫里回来,祖孙四代人挤在老夫人院里,热热闹闹用完午膳。
待伺候赵老夫人午睡,赵怀义冲赵清仪招手,父女俩去了外间单独说话。
“上回你让檀月送来的书信为父看过了,确实是极佳的救灾之策,只是为父有一点想不通,你是如何提前知晓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