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好像也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想。
之前在浙江,她们几乎日日黏在一起同塌而眠,忽然分开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赵清仪终究是屈服于自己的心,让婢子去外头侯着,她稍后便来。
一刻钟后,她披着银红色锦缎披风上了轿辇,轿辇一路畅通,直接送到紫宸殿。
进殿时,楚元河一身常服,还在批奏折,听到脚步声,含笑的桃花眼抬起,扫过她身上的披风时,目光略有停顿,“外面很冷?”
赵清仪红着脸,摇了摇头。
楚元河搁下朱批,冲她招手,“到这儿来坐,我很快就忙完了,一会儿陪我用膳?”
他听说了,这两日赵清仪胃口都不太好,吃得少,也不知是府上的不好吃,还是宫里的御膳她吃不惯,又或是……害相思了。
他想她时也会食不下咽。
见赵清仪呆呆不动,楚元河干脆走过去,牵起的她的小手,竟发觉那小手格外火热,他神色一瞬紧张,“生病了?”
宽大的手背覆在赵清仪额上,她才回过神,忙又摇头,“没……”
“那你身上怎么这么热?”楚元河将朝事暂且搁置,牵着她坐下,便要去解她的披风,一会儿再唤太医过来诊脉。
赵清仪眼疾手快按住他,脸更热了,“我真没事,你……你先忙……”
到底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她还是太紧张了,做不到从容游刃有余,她得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