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页

好奇怪的礼。

檀月开始核对单子,想看看是谁家送来的,却什么也查不到。

正巧孟氏来探望女儿,正在屋里与赵清仪叙话,听到婢子疑惑的声音,过去瞧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下。

孟氏虽为妇人,可她出身皇商,见识不浅,只一眼就认出了那张弓,是西域的样式,然而最令她生气的是那身衣裙。

在西域某些小国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先进门的妾室将来是要给主母绣嫁衣的,对方先送一张西域的弓表明身份,又附上这身水红色衣裙,赤裸裸的挑衅,这是等着赵清仪将来回赠她大红嫁衣么?

真是来者不善。

孟氏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俏月气得拍桌,“这公主真是不要脸,此事定要上报陛下!”

“且慢。”孟氏阻止她,“挑衅倒是其次,据我所知,月翎使臣后日抵京,这公主却提前到了,又无半点消息,谁知道她还想做什么。”

当务之急,是把这个要紧消息送到。

赵清仪觉得以楚元河的谨慎,大概那公主刚踏入上京那一刻,就被无数双眼睛盯住了,不过她还是顺着孟氏的话,“女儿这就进宫。”

她如今脾气越来越差了,平白无故受了和亲公主的挑衅,她得找那罪魁祸首发泄出来。

楚元河得知赵清仪深夜入宫,白日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来了精神,催促福贵快些将人带来。

算起来,他有整整两日没见到他的般般了,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都隔六个秋了,想念得很。

赵清仪入殿时,宫人们自觉退下,人一走,她便毫不客气过去按住楚元河的肩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力道不小,顷刻将他的唇咬出一道口子,腥甜的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