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看着脱了外裳打拳的王爷,沉默了一瞬,王爷何尝这么憋屈过,活动筋骨还得悄悄的!
“要不咱们出……”
“不必节外生枝。”
殷归止并不喜欢晚上练拳,他一般是早起操练,但现在跟别人同住一屋,柳泽雷起得不晚,但也没那么早,他很难择时间,只能见缝插针,寻到闲余,让自己松快松快了。
“继续。”
“是,吴志义仕途如鱼得水,春风得意,求他办事的人很多,他贪污的方法有点特殊,从不收贿银,金玉珍宝,”周青表情有点古怪,“他自己写字画,卖给别人。”
“他的字很好?”
“属下不觉得,字画鉴赏收藏大家也不觉得,但求他办事的人觉得好,给价非常高,”周青语带嘲讽,“他们还竞价,买回去了又不珍惜,经常要么丢了要么损了,去吴守义府上再求,再竞价买,搞得很多不太懂的人,真觉得他的字画一绝,很富收藏价值,想要囤积居奇了。”
贪污搞出这么大阵仗,不但要钱,还要名,连带着真正的市场都带坏了。
“他平时身边只跟一个文武双全的长随,这长随请了长假回老家,不在京城,他在外私宅众多,难以锁定……女人,更是毫无线索。”
殷归止:“查查这长随。”
“找出来问话?”
“不,太耗时,先查他名下房舍,平日接触的人,尤其,女人。”
吴志义那么忙,总得需要个为他办事的,他能隐藏的好,证明办事人得力,亲力亲为做了很多。
殷归止长拳刚猛一挥,一套拳将完:“吴志义这几日在忙什么?都有谁迫切找他……买字画?”
周青伸手执壶,给王爷倒茶:“年中将至,好像茶酒两课最为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