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说,暂时不方便。”
他总不能跟老管家说,外面有了个新家吧。
……
柳拂风拿到刘丰贵口供,就去了刘杏与人私会的宅子,的确很干净,除了几套衣服鞋袜,没什么痕迹,就这些衣服,用料样式也很低调,没太多信息,他只能粗略推测男人的身高,体重,一些小习惯……哦,还有有钱,喜欢字画。
这男人只坐正位,想来很爱摆谱,以自身地位为荣,说喜欢字画,在宅子里却什么笔墨都没留,喜欢应该有限,反正肯定不是真爱,走路时总踮着脚,鞋子前脚掌磨损比后脚跟严重,这地位恐也是别人看着高,实则有的是在人前站着,鞍前马后伺候的时候……
这感觉,似乎一身荣辱,全系在别人身上?
信息有限,实在看不到更多,柳拂风仔细把前门后门的路看了几遍,男人来去的习惯,停留的方向,尤其最后一次痕迹……大脑中舆图不断调整变化,最后找到一个可性,七里街?
“哥我打听到了——”
“讲。”
“就彤斐嘛,那个兰绣坊老板娘,”裴达跑的气喘吁吁,“刘丰贵的确从她那讹的钱,钱庄兑票留档我都看了,错不了,彤夫人除了绣坊,名下还有各种铺子,布庄,衣行,酒坊……多了去了,近来好像在走盐铁转运使门路,备了大价钱,为下半年的货做准备,找吴大人找不着,明晚约了丘大人在欢云舫,肯定要谈这事儿!”
柳拂风蹙了眉:“那不对。”
裴达:“保准对!我亲眼瞧……”
“商者这个体量,人脉财力不可小觑,怎会被一个赌徒讹钱,还是以坊外绣女交货欠银这种理由?”柳拂风心思迅速转动,“彤夫人怕什么呢?她犯事了?”
“没有啊,我没查到。”
“所以,有另外的原因,”柳拂风眯了眼,心思快速转动,“这个原因,刘丰贵本人可能也不知道……”
外面有动静,裴达见他哥不动,出去望了趟,很快跑回来:“哥有位姓丘的公子说可以提点提点你,他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