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敢尔!”玄衣男子怒目飞跃追来,衣角萱草纹微荡,“你以为今日能跑得了么!”
竟然不求饶,还敢如此挑衅!
“我这不是想死个痛快?”
柳拂风踩过树梢,树枝轻晃,也不知他哪学来的步法,身体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似拂柳寄于微风,仿佛没什么重量,风往哪吹,他就往哪荡,多高的树叶嫩枝都能轻松托住他,连飞鸟都不介意被他借个力,他都不像个人了,像落花,像蝴蝶,像鸟雀,纵情于天地间舒展,挥墨写就山水,不惊起一点涟漪。
“兄台就让我做个明白鬼呗!”
声音也懒洋洋,飘渺灵静。
玄衣男子……还真追不上。
太高了不行,细细树枝根本经不住他的重量,太快了也不行,他根本快不了!只能死死咬住对方身影,人却抓不住!
我看你能扛多久,还能一辈子在天上飘不成!
可这人嘴太贱,他不想听那些脏耳朵的话:“偷了我们的东西,暗中窥伺,倒敢来问我?”
哥哥偷了东西?
柳拂风没见过,但对方这么配合地给信息,有没有可能……这伙人也并不确定?
和着也想钓鱼诈话,看他到底知道多少?
柳拂风心内冷笑,继续飞掠树林遛人:“兄台你好厉害啊,武功这么高,跟昨晚舫上的人一点都不一样呢!”
说起昨晚玄衣男子就心痛,派出去的死士全部折损,他们还不知道是谁干的!京城竟然有这样可怕力量,宗公子都不知道,自得查清楚!
“少废话,你同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