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玄衣男人狠狠撞到了树上,额头都蹭出了血。
柳拂风很满意,干架是两个人的事,总不能自己一个人累吧?
他悠悠站在树梢,随风轻荡:“兄台也别玩小孩子把戏了,今日咱俩左右得死一个,想知道我的帮手是谁——你说点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就告诉你,怎么样?大家都是领任务出门的,没点收获回去,脸还要不要,你说是吧?”
他其实并不轻松,轻功也要耗费巨大体力,飞掠间也很容易被树枝刮到,他的手早就破了皮,又出了汗,腌的生疼,但他必须表现的举重若轻,连呼吸都要注意调整,一旦被对方发现破绽,全力追杀,他必死无疑。
好在他熟悉这里的地形,可以用来制造困境辅助,对方也似乎很着急,一个人寻来,有点想迫切立功的意思,对他不会手下留情,也想要套到更多信息……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柳拂风是个倔的,越到险境,越会拼,至于同伴,反正也没有,随便编不就行了?当然得编的像点……
他现在只挂心一件事,那就是嫂子,蕴公子可千万别出事!
……
殷归止这边,早已经辗转出茶楼,带引对方到僻静处,放开手脚应对。
自扮演蕴公子开始,他就有意隐藏两边身份,让蕴公子和肃王分别存在,互不干扰,今日出王府,也是换回了蕴公子的衣服,痕迹自有下属帮忙打扫,保证外界无人知晓,这种事或许别人做不到,但他肃王想做,就不是问题。
昨夜欢云舫,肃王本人并未出现,舫上或许猜测他有意低调,或许猜他根本没去,没有人看到他的脸。
他潜行做事时,见过他脸的人都死了,和捕头一起离开时,捕头早早给他戴了面具,同样无人知晓,但稍后和捕头上岸,一起吃饭,有心人想查,是能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