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归止:“嗯?”
柳拂风对上嫂子疑惑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也就是他做了坏事心虚,才觉得被影射到,嫂子根本没察觉,结果他这一紧张,可不就漏了情绪?反倒被注意到了!
怎么办!说点什么能挽回!
柳拂风大脑快速思考,嘴巴甜的很:“我只怜惜阿蕴!”
殷归止更迷惑:“……嗯?”
“阿蕴才华横溢,品性高洁,种出来的花都随你雅秀如君子,”柳拂风‘深情’地看着嫂子,心道求求了,求求让我演成功,“姐姐们自有姐姐去疼,我最爱惜珍重的,唯有阿蕴。”
“此生能得阿蕴相伴,是我之幸,愿鹣鲽情深,白首不负,沧海桑田,此心不悔。”
我真棒!这情话说的真牛!这还拿不下嫂子!
柳拂风有点点得意。
殷归止却眯了眼,想起那个到现在都没有来赴约,可能已经死在乱葬岗的蕴公子。
人没到,都这么迷恋,若是死了,岂不是日日追思,更加爱而不得?
他要一辈子跟个死人比么?
“柳泽雷,你信里可不是这样。”
殷归止气的转身就走。
巧言令色,花花肠子,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有本事你也变个心,学学别人怎么三心二意的!
走了两步,才想起不能这么死板,莫名其妙,真正的蕴公子不是这样:“我想起有个东西要买,有些远,你自己先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