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风微笑歪头:“不知道,可能我没有赵家主这种超绝自信?赵家主要不要低调些,谦逊些,离远些,可能肃王殿下吃欲擒故纵那一套也说不定。”
屁的欲擒故纵,他们这么贴都搞不来机会,真自己跑了,肃王怕不得大笑三声,终于清静了!
赵应瞧不上柳拂风,不想屈尊跟他站在同一处说话,既然肃王走了,这楼上也不用去了,盯着柳拂风哼了一声,甩袖就走,生怕被沾上似的。
“这捕头到底哪儿冒出来的,既入官场,一点规矩都不懂,就这还想要升职?”
人是不想沾的,搞也是要搞的。
下面人听懂了家主暗意:“可惜没早点下手,现在有肃王的人盯着,都不方便了……不过明面上不好弄,私下总得给他个教训!”
赵应略满意:“做事好好盘算盘算,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是。”
“也别太过分,毕竟人现在是心尖尖呢,”赵应眯眼,色欲翻腾,“男人哪有不喜欢温香软玉的?肃王是在边关太久,素惯了,没尝过荤腥,不知这事的好,得要让他明白,只要尝过个中滋味……男人都一样,床上的人是谁不重要,常换常新才够新鲜,但利益,永远不会背叛。”
柳拂风松开殷归止的手:“他们走了。”
殷归止嗯了一声:“听到了。”
“怎么一直没说话,头都没回?”柳拂风扬眉,“不想帮我了?”
犹记得之前欢云舫上,嫂子不顾危险站在他面前,仗义直言,那浓烈的保护欲,谁看一眼都感动,这回……是觉得赵家人脏?怕回头看一眼吐出来?
殷归止方才就着捕头骂人的时机,一直在想理由,现在果断开口:“他们怀疑你干坏事,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脸。”
“担心他们认为你我正在偷情?”柳拂风听懂了,“阿蕴觉得跟我在一起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