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告诉他,只要他约束好家人,不说错话,办错事,本相保他无事,”王圭提笔蘸墨,“一时得失而已,不必计较,一个月后,肃王身死,整个枢密院,都可以是卢家的。”
“赵家……相爷可要去看看?”
“人家家务事,哪里用得着本相插手?”王圭抬眼,看了眼心腹管家,“你也不必送东西去。”
“是。”
王圭很快写完那幅字,放下笔,欣赏良久:“卢季奉,还是除了吧,露出的马脚太多。”
肃王拽着这条线,把整个枢密院和运转司都换成了自己人,再往下挖,损失将会更多。
管家:“相爷说一个月后,枢密院给卢家,若处理了卢季奉……”
“卢家又不只这一个小辈,长房没有,不还有二房三房,不都姓卢?”
王圭看着叹了口气,目光悲悯:“世家同气连枝,再也没什么可以失去了,老夫这都是为了大家好啊。”
“是。”
“公子呢?”
“在舫上。”
“去告诉他,注意分寸,牢记自己的任务,什么能玩,什么不该玩,他当知晓。”
“是。”
……
外界纷扰,世家动静,柳拂风一概不知,去府衙与大人报备过,走好流程,就带着裴达,匆匆赶去赵家,正好与赵家去寻他的人手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