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殷归止心钝钝的疼,把他拉到怀里,“我错了。”
柳拂风并未拒绝他的拥抱:“你的道理,我都懂,也知你珍惜我,可我就是不开心……想问问你我是不是没那么重要,又觉得太矫情,自己生闷气,又觉得气量太小,不像个男子汉,可我难道不可以有情绪吗?”
“你可以,你怎样都可以。”
殷归止闭眸,深深呼吸:“是我的错,我曾经……失去过很多人,总会劝自己,如何接受这样的时刻很重要,我学会了,但不想让你学。”
他不是要抛弃柳拂风,是在爆炸的那个瞬间,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太过分,如果今日将要有意外发生,他不能让柳拂风看着他出事,情感在未到达顶峰的时候,也许不会那么伤心。
他不畏死,也不觉得今日会死,但哪怕这个几率很小,他都不想他的宝贝难过。
柳拂风眼睛酸酸的。
他早该知道的,名震边关的肃王殿下,并不是初至就是,成长过程必然经历过很多难险,一将功成万骨枯……谁面临同袍生死,能不触动?
初次杀人时害不害怕,有没有做噩梦,第一次失败时有多难熬,亲眼看到同袍马革裹尸难不难过……
这些往事,他从不知道,也从未想过。
这些话,殷归止大概从没想过和任何人说。
殷归止并没有说更多,只是亲了亲柳拂风发顶:“以后都带着你好不好?去哪里都带着你,有高兴的事一起喝酒,有难险一起商量解决,时时能见人,事事有回应,生一起生,死一起死……一辈子在一起,你怕不怕?”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