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你知不知道宁时渡?”简秋白突然问道。
“如今天下剑修一分为二,一半在剑宗,另一半在听雪阁,年少有为的剑道魁首,谁人不识?”
“那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这种行走的神话岂是我等能接触到的?”沈七想了想,又说道:“但江湖有个关于他的八卦。”
“……什么?”简秋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出乎意料地,沈七又复述了一遍当年乞丐爬床的故事。
“我听说,当时这件事就发生在上京城的酒楼里,是跟我们在同一家的酒楼!”
“话说,你当时有没有看见?”
简秋白嘴角抽搐:“没看见啊。”
沈七:“那太可惜了,因为很少人见过那个乞丐长什么样,而且宁师兄身边也鲜少有人陪着。”
简秋白不断扣着手中的碗,语调发虚:“可能,那个乞丐早就被宁家人暗中打死了吧。”
“这就不知道咯~传言这么说也就听一乐呗。”
“……”
简秋白心情复杂。
这都是谁传出来的?
怎么这么事无巨细,一字不差呢?
但幸好,没人知道那个乞丐就是自己。
简秋白装作不经意的问:“这个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七用异样的眼光看他,疑惑到:“说什么呢,这早不知道传了多少年了。”
简秋白:……
沈七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说到:“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去白鹤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