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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而危 晓梦见我 1073 字 2025-09-03

离开时节,儒宗道路两旁的树上挂满了彩灯,流苏彩绸飘飘荡荡如衣袖招。

而青城人家门前摆着供台,焚天香于户外。孩童捂着耳朵点燃炮竹,守着天官地官的神像路过各家门前,扔铜钱唱喝,祈福降祥。

一直到正月初四,新年已过,闹腾了几日的儒宗终于安生下来。

天似穹庐,万物舒展。

“……”

“你说魏先生为什么不赌我啊?我也灭了很多心灯啊!”

自台阶而下吵吵嚷嚷的正是当时在求己崖上灭心灯二十四盏的薛玉楼,一旁的姑娘面无表情捂着耳朵,是那日灭了二十五盏的薛绯衣。

他们的剑也是一对,一个挂着鹅黄剑穗,一个挂着赤色流苏,和鸳鸯剑一般。

两人皆是十八九岁的相貌,灭心灯那天隔着太远,细细端详才会发现这两人眉眼相似之处。

原来是一对兄妹。

薛绯衣今日装束依旧利落,脖颈处围着一圈雪白的兔毛,看起来暖洋洋的。

她捂着耳朵也挡不住他兄长叽叽喳喳的动静,开口给她这整日妄想的兄长泼上冷水。

“陆师兄灭三十二盏,你才多少盏?你倒也好意思,别让先生看笑话了。”

自持春峰上惊鸿一瞥,她兄长就和被下了降头一样整日魂不守舍,心心念念想打听这姑娘到底是谁。

与薛绯衣切磋时薛玉楼心不在焉,避剑不及时,差点被一剑捅成串。

薛绯衣实在受不住,将剑插回剑鞘,看着地上尚在呆滞的蠢货兄长,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