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些年,你没有见过姜辞盈吗?”
姜让尘沉默片刻才道:“我不敢。”
她自认是姜辞盈困顿一生的罪魁祸首。虽然一路从徐州追来陈郡,却近乡情更怯,不知如何面对姜辞盈,只敢守在这离青城最近的地方,不敢再进一步。
魏危:“为什么不见一面呢?”
显然魏危不是第一个人对她说过这句话的人,姜让尘早有所料搬笑了下。
“你是想劝我放下?”
魏危放下冷透的茶盏,竟道:“你是入道,不是成佛。你的师姐因为孔怀素囿于儒宗一世,我为何要劝你放下?”
姜让尘怔愣,不由抬起眼来,魏危那平静的神情倒映在她眼底。
“但你既然恨孔怀素,就应当去考虑如何解决了他,而不该迁怒儒宗所有人。人一生很短,怎么能全用来怀恨记仇?”
魏危落下结论。
“而且无论如何,你该去见姜辞盈一面。”
姜让尘浑身一颤,竟不知该作何言语。
魏危见姜让尘不语,接者问:“孔成玉也是儒宗人,如果是她来了,你也会如此待她么?”
姜让尘:“她身上流着我师姐一半的血,怎么能与孔家那群人相提并论!”
魏危点头:“所以,你也不是一定不待见儒宗人。”
姜让尘:“……”
魏危继续:“你和孔家人有仇,但是陆临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