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危写得最快,几个字写完,她搁下笔,用一枚铜钱卷好纸条,似乎是轻轻往上一抛,那“绣球”就稳稳当当落在了大鼎中,让旁边抛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没扔进去的男子大吃一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魏危就站在鼎下,斜照的太阳更显得她长身玉立。
她的眉眼太好看,眼中既没有敬畏,也没有不屑。纵然是身后镀金的琉璃瓦也掩不住她那让人挪不开眼的凛然神韵。
“……”
陆临渊看了魏危的侧脸很久,终于舍得挪开。他看一眼面前大鼎,声音轻微缱绻:“你写得很快。”
魏危点头,并没有刻意掩饰:“我写了希望此行顺利。”
陆临渊尾音往上“嗯”了一声,挑眉:“我以为会是天下第一?”
魏危很奇怪地看陆临渊一眼:“天下第一是我打来的,又不是我求来的。”
天水娘娘的道观塌了,也不影响她的天下第一。
虽然扬州也有不少庙宇,但天水娘娘观独特,可能就来这么一回。
乔长生不常出门,便有些贪心,在窄窄的一条纸上写了三条。
“愿母亲顺心如意,如南山之寿。”
“愿日月山庄长盛不衰,累万代之业。”
末尾墨笔顿了顿。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么一张小小的纸条,被他的愿望塞得满满当当。
乔长生虔诚叠好,深吸一口气,最后发现自己并不能把它扔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