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短暂地睁开眼睛:“算了,忍一忍就过……”
说着一皱眉。
他又想吐了。
魏危当真在船上找到了一个医师。
医师年纪不过二十,神清骨秀,后面跟着一个药童。
他背上背着一个高高的竹制背篓,腰上挎着药囊,在门槛处还撞了一下,被魏危扶了一把,医师擦了擦汗,连忙称谢。
放下竹制背篓,医师长舒一口气,朝几人长长作揖。
“我姓陆,字闻语。几位既然信任我,我自当尽力为之。”
陆闻语从桐州出来,因为年纪轻轻,遇见许多觉得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人。加之陆闻语是个医痴,除了医术,别的什么都不会,有人讳疾忌医,听不得陆闻语直言自己的病症,被扫地出门也是寻常。
因此魏危在人群里瞅见一个医师模样的人,找上他时,陆闻语还有几分不可置信的欣喜。
乔长生站起回礼,陆临渊也挣扎着蠕动了一下。
陆闻语连忙叫陆临渊躺着,调息坐下来,先问乔长生病情如何。
乔长生顿了顿,在几人面前,也没有避讳。他慢慢说起胎中不足的事情,又说起这些年身子如何调理,如何服药,先前的医师又是如何说的。
其中千万般苦楚不为人道,乔长生却像是说着旁人的事情。
陆闻语接过乔长生的药方,凝神细细看了一遍,先是赞叹,接着从背篓里拿出一个手枕来,说是要把一遍脉才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