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箭镞与陶壶相撞的声音,没中。
陆临渊挑了挑眉:“看来是今日手感不佳。”
先前撺掇的弟子一愣,随着笑说:“人有失手,一次不中不算什么。”
被陆临渊这么一打岔,围观的人群便说说笑笑走开了。
“……”
陆临渊未曾与石流玉说一句话,便将他救了下来。
石流玉笑着,眼睛里亮晶晶的:“陆师兄对我与其他儒宗弟子从来是一样的。他从不因为我大弟子的身份高看我,也从没有因为我打理那些儒宗琐事而轻视我。”
“君子观其行,我知道陆师兄一定是个正人君子。”
坐忘峰上,正人君子陆临渊的下巴往水里埋了埋,有点期待与不好意思:“魏危,你会不会和我一块沐浴?”
魏危抱胸站在门口:“你想得美。”
陆临渊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住处,第一件事就是预备去沐浴。
魏危都不知道他哪来的洁癖。
魏危提醒他:“你身子还没好,一下洗澡容易晕过去。”
陆临渊垂下眼睛,一时没有开口。
魏危一看就知道这是倔劲犯了。
为了防止陆临渊大喜大悲,真的一下晕过去,成为儒宗有史以来第一位在池子里被淹死的掌门弟子,魏危就站在门口等他。
儒宗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魏危能听见陆临渊慢慢脱下自己衣服的布料摩擦声,进入浴桶内水波轻漾细碎的水声,还有因为热气蒸腾而逐渐深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