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听完大笑。
她告诉她:是喜欢啊,魏危。
恐惧之外,还有爱意,能让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心跳加快。
如果陆临渊不喜欢她,他不会随她游历江湖,如果陆临渊不喜欢她,他不会叫她一直记得他。
唯有情感上的痴人,才会做这些得不偿失的蠢事。
“……”
魏危忽然察觉到屋内没了动静,眉心转瞬皱起。
她喊了一句陆临渊,没听到回应,只有水波轻轻荡漾的细微声响,心下一沉,当即推开门。
浴桶中看不见人影,魏危以为是陆临渊真晕过去了,伸手就要从水中将他拉起来。
然而她低头,却看见陆临渊仰头躺在浴桶中,漆黑如墨的长发/漂浮着,宛如湖中悄然浮现的水魅。
在魏危探身欲捞的瞬间,陆临渊拉住她的手从水中出来,蒸腾的水雾与剧烈的咳嗽将他眼尾染成桃花色。
他的气息有些凌乱,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层难言的欲色。
等到陆临渊停下咳嗽,魏危攥住他的下巴,皱起眉头:“陆临渊,你在做什么?”
“……”
陆临渊修长的手指揽住魏危的肩膀,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溅起细小的涟漪。
他因为沐浴有些发烫的气息洒落在颈间,耳尖早已染上绯色。
“魏危,刚刚我确实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