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武器浸满了望西人的鲜血,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出手就是一条人命消亡,熟稔地就像是这样合作过百次千次。
赫连知途死死盯着他们,愤怒与不解交杂在一起,充斥着他的眼睛。
“你们——”
“……”
燕白星蹬了一脚手底之人后背,少年抽出长刀,冷漠地近乎平静。
而楚凤声手中金鞭如活物般游回她腰间,她的眼睛里同样没有一丝笑意。
不约而同,他们都没有开口说话。
赫连知途的喉结很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望西人的情报与真实情况总会有一点点偏差。在百越,几位巫咸在魏危的衬托下,似乎各有异心,毫无建树。
北越巫咸燕白星,徒有一身蛮力、无心理政的草包。
南越巫咸楚凤声,一心为了自己部族利益的墙头草。
赫连知途自己为了自己的利益杀过很多人,不会对百越这些久居高位的巫咸杀人手段感到大惊小怪。但此刻,楚凤声与燕白星展现出的姿态却让他脊背窜上一阵诡异的寒意。
这不是寻常的残忍或是对杀戮的无所谓态度,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简单的东西。他们能为自己的首领做任何事情,并且对任何人都毫无掩饰。
他们跟在魏危后面,将一路上遇到的敌人一一解决,将赫连知途的逃亡之路杀成血河。
随着赫连知途身边最后一个望西人的倒下,楚凤声与燕白星停下脚步,一左一右分开,从那惊为天人的一箭来一直没有出过手的魏危终于出现在赫连知途面前。
她抬起手中长弓,一支箭矢破空而出,赫连知途脑中警铃骤然响起,立刻运起轻功后撤,胸口一口真气不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偏过身子,但终究是被贯穿了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