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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阿满一直没移开视线,她死死地注视着斐青柃,准确地说,是窦瓷。

“杂种”程七伪此时站直身,枪口在手心里划过了一圈,弧度漂亮。

他面向卫柠两人,眼中神色不变,说,“我的枪械,手榴弹放在老杂种那儿这么久,也是时候该用用了,全部生锈了可不好。”

程七伪声线里掩藏不住的肆意,一股压制在身上的大山终于被绊倒的痛快。

他掏出一块手帕仔细擦干枪口溅到的血液,走到卫柠面前,注视着她,说,“枪是个好玩意儿,没有可不行。”

对着那双瞳色深沉的眼睛,卫柠安静了一瞬。但很快,她伸出手,接过了枪。

枪把上还有温度。

卫柠微微一怔。

她低头用力握了握,掌心好像有点烫,像是错觉。

干燥又滚烫……

嗯,不是错觉,卫柠心想。无论是什么,被某人长时间异常用力握住后,自然会留下痕迹。

这把枪似乎也带着某人特殊的印记。

卫柠指尖在枪身轻轻一弹,声响清脆。卫柠重新抬起眼,对程七伪说,“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