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岁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地戳了下卫柠的胳膊,她脸上维持着礼貌的微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卫柠,你在搞什么鬼?”
被质问了。
身为视线中心的卫柠摸了摸鼻尖,没有说话,虽然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可从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一点心虚,甚至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人看。
被一双锐利,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显然是不好受的,像是把长在人体表面的皮一层层撕下来,肉粉色的脏器全部暴露在空气一样,一股异常强烈的,湿润的瘙痒感。
“你……”,麻花辫西装女人出声说。
卫柠依旧看着她,“什么?”
在所有人灼热的注视下,麻花辫西装女人也说出了一个令人难以想象的回答,“你想要摸一下吗?”
卫柠眼珠抖动了一瞬,在她对面,麻花辫西装女人再次弯了弯眼睛,用平和的声线说,“可以喔,我没关系的。”
莫名地。
诡异地。
卫柠生出了走过去的冲动。
“不!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眼疾手快的宋与岁一把抓住卫柠的手,撞开傻站在门口的男股东,飞快地远离了这间会
议室。
在地下车库等着的伍十八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看见卫柠就被宋与岁一把推到了机车上,她疑惑地挠挠头,凑上前,“这是怎么了?股东大会不顺利吗?姐姐,宋姨姨你们选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