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衍之一时无言,原指望医师帮他圆谎,结果那医师想了一个如此不靠谱的理由……

“没有大碍。”

温明昭的表情变得也快,本是一脸疑惑,她眼珠一转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转而有些失落。

温明昭以为他挂心许清月,所以忧思过度。

这次换任衍之不明所以,他本是想借病想让温明昭多关心,结果她似乎并没有领会。

接下来几天,任衍之又恢复了赖在温明昭院子里的状态,每天早上温明昭醒来,必定能看见他已经在院中坐着了,就是她修炼,这人都不离开,她修炼,他也修炼,她出门,他也要出门,时不时还要咳两声,来个挟恩以报,对她提些要求。

一连几日,萧然都要用传音镜来骚扰。

虽然温明昭一直没有理会那传音,但每次她拿出传音镜来,任衍之都更讨厌萧然一分。

到了第七日,传音镜再次亮起的时候,温明昭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输了自己气息进去。

对面萧然的声音传来,带着点哄人的意思,“小姑娘这次这么大气性,我也没惹你啊……”

温明昭居然拿着传音镜进了屋,还当着他的面设了个结界,将他隔绝在外。

任衍之气的咬牙,她跟那个萧然她有什么事情要说,还防着他,不让他知道!

温明昭准备跟萧然好好分辩,控诉他不认自家妹妹这种让人生气的做法。

“怎么没惹!”

隔着传音镜,他都能感受到她的不满,“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这要问我的好哥哥都干了些什么。”

她从未叫过萧然哥哥,这句话说得阴阳怪气,让萧然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他有些心虚,语气也不似刚才那样随意,“近日,我就怕你去寻固元果出什么事,日夜挂心,你看你,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