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露疑惑:“今日难道是谁的生辰么?”
云笙也接过了一盏,她发现这灯触及温润,放在手中也格外舒服,除了画屏上的仙鹤与百岁兰,在转动之间,还会变幻出其他的画面。
云笙转动至一面,上头并无绘彩,只有一行墨字:
【吾之皎皎,如满月之恒,千秋万岁,岁岁年年,万喜万般宜】
这些灯笼上,竟都有一模一样的墨迹,就像是人一笔一划写上去的一样。
尹钰山也同时将另一盏灯笼转到了这一面,他也看到了这行墨字,恍惚间道:“皎皎?谁是……”
他突然一噎,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云笙。
他记得,幼时在后山玩乐之时,云笙为了保护他摔了一跤。
云笙胸前长命锁滚落下来,他捡起来,发现上头刻着的两个小字。
那时尚不怎么识字的他磕磕绊绊读出来:“白交?”
小小的云笙爬起来,盯着膝盖上的血痕和灰尘,低声道:“是皎皎。”
“教我画符的慕容师父说了,是皎皎云间月的皎皎。”
回忆起一切的尹钰山近乎瞠目结舌。
半晌,他才看向云笙,极为艰难晦涩地开口:“皎皎是你的小字?今日……是你的生辰?”
此话一出,穆柔锦和薛一尘都愣在了原地。
自出生以来,云笙便没有庆祝过生辰,无人知道她的生辰是何年何月,也没有人会在意这种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