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盈地跃起,被沈竹漪一手捞住腰身,接了个满怀。

提着绛纱灯的白衣仙侍低眉敛目,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沈竹漪一眼也没多看剩下三人,转头吹了一声口哨。

只闻一声高亢清亮的鹤唳,白鹤扬长而去。

薛一尘望着白鹤在灯火中远去的背影,手中的酒一点点被夜风凉透。

-

云笙的手埋在白鹤背部柔软的毛发中,高空清爽的夜风拂过面庞,钻进她的衣襟。

她垂眼看着底下的万家灯火,感觉此时此刻,一切都格外不真实。

“我是在做梦么?”她喃喃道。

沈竹漪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将外衣剥了,冰冷的指腹摩挲过云笙的唇瓣。

一下便将这样东西塞进了云笙的口中。

云笙尚未反应过来,只觉一阵香甜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间。

是一颗糖。

他歪过头,好暇以整地盯着她看:“什么味的?”

云笙忍不住用后牙槽用力嚼了一下,有一点点粘牙,但那种甜味便一下子融化了,更加浓郁,心间升腾起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她回味着,认真答道:“牛乳,还有掺杂着一点桂花的香。”

沈竹漪弯了弯眼:“师姐在梦中也能分的这般清楚?”

云笙一顿,怔愣地看着他的眼眸,被灯光照拂得恍若琉璃。

她的影子倒映在这片绮丽的琉璃中,格外清晰。

所以,这真的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