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握剑还是束发,亦或是做别的,他都能做得很好。

待到申时三刻,便是白玉京封禁的时候,届时所有人都得从中离开,天梯也会收回。

白玉京又会恢复成杳无人迹的模样,所有的宫殿都会用以供长明灯,给先皇先后在天之灵祈祷冥福。

下天梯后乘上白鹤,云笙又再度回到了行宫。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还有一人也到了此处。

定远王在树下摇着折扇,身后跟着的侍女捧着各式各样的宝物。

他招摇惯了,阵仗不小,加上云笙他们乘着白鹤归来,行宫内参与试炼的人都纷纷出来看热闹。

云笙却不习惯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这令她头皮发麻。

定远王见了她,乐呵呵地开门见山道:“云姑娘,本王听闻昨日是你的生辰,这是一些小小的贺礼,不成敬意。听闻此次群英会你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当真是年轻有为,本王就喜欢这么争气的小姑娘,你还有什么心愿,尽管说来。”

云笙摇摇头:“多谢好意,只是贺礼便不必了。”

定远王扬了扬眉,凑过来小声道:“你就不必与本王客气了,都是自己人。我的意思,就是帝姬的意思。你懂吧……”

他还欲要再凑近一点,便见一把蝴蝶刀横在二人之间,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定远王不满地看向沈竹漪:“你作甚呢,本王和云姑娘说些体己话。”

沈竹漪皮笑肉不笑:“有什么体己话,和我说便是。”

“我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说的,本王只爱和姑娘家谈风说月。”

沈竹漪转动冰冷的刀面,粼粼寒光照进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