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得东西已然初具雏形,不难看出,那是一枚月事带。

不免根据动作看出,他其实很生疏。

但是云笙自己绣的月事带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这般比较起来,他绣得反而更好一些。

——至少花样会好些。

云笙赤着脚走过去。

因为她不爱穿鞋,殿内都铺了一层厚重的羊毛毯。

所以踩上去并不会冷,反而毛绒绒的。

在听到动静的时候,沈竹漪手上的动作一顿。

云笙小跑过去,趁着他要拿针线无法抵抗,在他脸边亲了一口。

沈竹漪的面色果然沉了下来。

云笙又亲了一口。

他眉眼生得锋锐,线条棱角分明,但是脸却是软的,亲起来很舒服。

这次她没有收敛,发出了一声“啾”的声音。

沈竹漪放下了手中东西,抬眼面无表情看她:“云笙,你真以为我不会拿你怎么办?”

说完,他便擒住了她的手腕。

云笙顺势跌坐在了他的怀中。

他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脚腕。

他长指一用力,云笙的腿就软了。

她眼睁睁看着他的青筋虬结的手探入她的裙摆。

而后曲起食指,重重地用指节摩挲了一下她的月事带的外沿。

云笙整个人也跟着颤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沈竹漪的目光盯着她,像是冰冷黏腻的蛇,可语调平缓缠绵,恍若扣着她的背脊,一字一句道:“你的月事,过几日便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