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辉自窗棂透过来,如水般的月光漫过她的眉弯,她紧蹙着眉,贝齿咬着唇瓣,鬓边一缕光痕随风轻轻摇曳,雪白的面色透出一点酡红。

看着她因他而失神的模样,他心脏疾跳,情难自抑地吻上了上去。

她坐在桌上,他处在她分开的双膝之间,另一只空闲的手贴在了她的后腰上,掌心隔着薄薄的衣衫贴上来,熨帖出几分热意。

桌子的高度恰好让二人平视,他的舌尖在她的唇缝上舔舐,时而掠过她的唇缝,时而探进一点,时而钻进去,和她交缠着,和手上的动作近乎同步,就像是有一条傀儡线连着手指似得。

云笙受不住了,用手推搡他的肩膀。

可是他反而变本加厉,俯身深吻她,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一面吻,一面转动腕骨,抵着她的额间,在她喘气的瞬间,贴着她的面容低声呢喃道:“师姐的心跳得好快。”

云笙不住地摇头,腕间鸳鸯镯上的铃铛却发出脆响。

银色的铃铛叮铃铃地晃,掩盖住其下的某些细碎的声响。

“身上也很热。”

细密的吻便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去,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沈竹漪动了动手指,勾唇道:“师姐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

云笙捂着嘴仰起脖颈,双肩簌簌颤抖,石榴裙如花般曳地盛开。

他静静抱着她,盯着她腕间响个不停的鸳鸯镯。

他摩挲着指腹的热意,一下又一下吻着她的颈侧。

云笙好不容易缓过劲,只觉薄汗浸透衣衫,一身黏腻。

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刺激到他,二人这般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