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仍觉得浑身发酸无力,好在用以盥洗的水早就备好了。
床帐被拂开,缓缓露出沈竹漪那张艳若桃李的脸。
他今日并未梳马尾,反而是以一支玉簪束着松散的发,比以往的少年感多出几分慵懒。
他端着水她漱了口,将水放在一边,又抬起她的下颌,用温热的帕子将她的脸一点点擦拭干净。
云笙仍睡眼惺忪,只是抬着头任由他动作。
虽然不知为何有人的爱好是伺候别人,一旦被拒绝就会甩脸子,云笙只得尽量选择满足他。
沈竹漪取来木梳,为她梳发,待到梳顺后,他指尖沾上梳头水,玉兰花的幽香弥漫在室内,他将梳头水一点点抹在她卷曲的发尾上,最后顺着发梢往上,不轻不重地在她头皮上安抚摩挲。
云笙舒服得眯起眼,转头看见一桌的佳肴。
摆在中心的名为金齑玉脍,是红袖城的酒楼中出名的菜肴,活肉切片的鱼肉洁白新鲜,配以青翠欲滴的香柔花叶佐料,看起来卖相格外好。其余的是淋了蜜水的酥山奶冰和玉露团等糕点。
云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有时胃口不好,吃不了太多,但架不住沈竹漪会做的菜式越来越多,这种新鲜感令她忍不住想要尝尝。
云笙没忍住吃了一大碗饭。
吃完后,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挽着沈竹漪的胳膊出去散步消食。
沿着百花楼后的那条河流走,风景宜人,微风徐徐。
虽不知是不是昨日的缘故,她仍有些腰酸腿软,便连走路都有些跛。
更别说,她腰上,手腕上,都有鲜红的指印。而且她去小解之时,才发现那地方都肿了。想到这里,云笙忍不住去掐沈竹漪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