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漪慢条斯理地用绢帕将手指上的药膏一点点擦拭干净。

片刻后,他熄了灯。躺在了床上。

他的双臂从后搂住了云笙的腰。

云笙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她刚想入睡,却发觉腿心处被什么极具分量之物硌到了。

她慌得连忙推他:“你走,我不和你呆一块了。”

他横在她身前的手臂和铁箍得一般,更加紧地缠着她。

他含着她的耳垂道:“抱一会。”

云笙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你去隔壁的厢房睡,不许和我待在一块。”

云笙掰不开他的手,便只好去掐他。

力道并不重,甚至连印子都没有。

可他却在她耳边发出低低的哼声。

“皎皎,好皎皎……”

他的声音是极其干净得,清清冽冽,如转丸珠,可当他半咬半含着她的耳垂,在黏-腻的水声中这般唤她的名字时,却又甜腻暧-昧。

少年一面在她耳边乱哼,一面用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脖颈。

他的语调湿漉漉的,像是在撒娇。

又像是寂寞的猫儿在叫春。

这声音听得云笙头皮发麻,骨头里泛起一阵痒。

为了遏制这种痒,她没忍住咬上他的手臂,留下一圈鲜红的牙印,很快便见血了。

他的呼吸猛地乱了,两条手臂像是蛇绞缠猎物一般死死缠着她。

他更加兴奋地亲吻她:“再用力一点,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好不好?”

他不断地用脸蹭着她,温热的鼻息堆叠在她的颈窝处,像是在留下他的气味。

云笙束手无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