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看出来吗?你的好神侣身上的神器是谁的?”沈琨吾自以为抓住了秘密,洋洋得意,发丝尖都飘逸,“你年纪小,不知道也正常,那我这个前辈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
“水神大人刚刚用的法器,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当年景衍送的吧?景衍已经堕魔三千年,其他人避如蛇蝎尚且不及,为何水神大人还要把他赠送的神器贴身带着?”
迎泽看着她眼睛,知道她也是真动气了。
琨吾当年之所以会被封印,一多半就是因为神魔大战要保存实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所以才要让战力前几的神祇沉睡。
而那该死的封印会忘记封印时的事,所以沈琨吾忘记了他们战前的约定,只记得是他违背了约定封印自己。
封神印一出,两个人明面上算是断道了。
但是沈琨吾心里其实依旧把他当做朋友,即使忘记了那些前因后果,却还记得年少之交。
现在,他身上带着金霄簪,和在说自己见色忘义不是东西没区别。
沈琨吾气他,更气自己被白白封了这些年,结果其实当年的封印根本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清醒着痛痛快快和景衍打一架来的值。
神仙即使寿命万千,也不愿虚度时光。
迎泽知道她的想法是知道,但是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虽然不知道师父让他继续待着这支簪子的用意是什么,但肯定也是和接下来景衍重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