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上将坏掉的心情好像回升了一点点。
托着不大一个包,温言舟来跟陆封告别,他在这儿住的时间不长,但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都收拾出去要费一点力气。
“上将,我走了哦,再见。”温言舟挥挥手,给陆封留下一串白白的胳膊的影子。
“再见。”
上将没有说其他他的话,手在光脑上操控,大概是太忙了。
“对了——”
温言舟从门外突然重新探出头,上将的光脑似乎从几秒前就没有动过了。
“上将,你易感期到了一定要告诉我哦!”
温言舟眨巴这眼睛,等待陆封的回答。
陆封沉声:“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告诉我就好啦!”
当然要报恩啦,但是如果上将知道自己要在易感期陪着他,肯定会不同意吧,所以不能告诉他!
陆封点点头,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
温言舟回来的时候,大家的训练已经又过了几天,自己缺席了这几天的训练,再来的时候,已经分好小班,基础训练后就要小班训练了。
训练还没开始,营地上大家已经分成小小的几拨,看来小班对大家的友情还是影响很大。
“言舟,你身体怎么样啦!”艾渊这几天都没见到温言舟,问教官也只是说对迷魂香不耐受,在医疗室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