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舟已经收拾好东西,前往霍先生那里了,身后只留下张副官一边喘气一边感叹的声音。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温言舟走了几步就浑浑噩噩的,在路上总是不清醒,还差点和一个宫人撞到一起。
自从撞那一下后,温言舟的心口就开始隐隐约约的疼,像一把刀的刀背在上面磨搓一般,不尖锐的钝痛,却无法缓解。
温言舟继续往前走,想让自己忘记这里的痛觉,却没什么用,等走到霍先生偏殿的时候,心口的痛愈发明显了。
“嘿,臭小子你终于来了,今天有点迟哦。”霍先生抱怨着:“让我这一把老骨头待门口等你。”
温言舟知道这是霍先生喜欢自己,忙赔罪,然后拿出书和碎片请教霍先生。
“你这手怎么回事?被机甲划了吧。”霍先生看到温言舟手上的纱布问到:“你看看,都说让你小心一点了。“
温言舟抽回手,微笑道:“没事没事,不疼,霍先生我们开始吧。”
霍老头哼一声,随即开始给温言舟讲新的内容,只是温言舟昨天睡得太少,加上心口的钝痛,总也不能集中精神。
短短几分钟,温言舟就走神了三次。
霍老头假装没看见温言舟的走神,但紧接着,温言舟右手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手心和额头的汗珠瞬间冒出,心口宛如针扎一般的痛,瞬间无力瘫倒在了桌子上。
“嘿,臭小子你怎么了?”霍老头瞬间不装看不见了,跑过来摸上温言舟的头:“怎么出这么多汗?”
温言舟无力地指指胸口,示意自己心口疼,没法上课。
霍老头立刻就急了,把温言舟扶起来扒开他的衣服就要看看怎么回事。
”心脏疼?这可了不得,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