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边拿着探测器一边说:“他去执行任务了,应该快回来了吧。“
边说边叹气道:“如果昨天他在,一定能更快营救你们,上将的伤也不至于这么重,哎。”
温言舟微微明了,哥哥去出任务了,就快能见到哥哥了。
医生给温言舟留下一管药膏,没有说明是做什么用的就走了,温言舟好奇拿起上面的说明,顿时红了脸,连忙把那药膏推出两米远。
除了医生,温言舟的房间再没有人来过了,很清净,适合养伤——
虽然温言舟的伤有点难以启齿。
天色渐渐暗了,温言舟有点困,爬上了床,虽然身体很痛,但他还是不想用那个药膏。
渐渐的,温言舟被困意席卷,即将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大力禁锢住了。
这熟悉的味道——
陆封!
温言舟瞬间清醒,陆封此刻在他后背,紧紧拥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有皮肤相贴的位置,温热而缠绵。
陆封闭上眼,他几乎是彻底绝望了,对自己绝望。
明明知道温言舟是怎样的人,明明知道这样会有怎样的后果,可是他忍不住,他疯狂地想要温言舟。
想要见他,想要抱他,想要……做更多的事。
他最痛恨感情不坚定的人,可现在,他几乎要不在乎温言舟坚不坚定了,只要温言舟在他身边,只要……现在还在。
陆封恍惚想起母亲当年见自己的最后一面,那个眼神他永远忘不了,她是那么悲伤,又那么决绝。
“陆封,你……”温言舟挣扎着想要起身。
“不要说话。”陆封用手心捂住温言舟的嘴。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他对母亲的爱并不坚定,在和母亲成婚后,对母亲疏离客气,甚至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