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言舟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展现出任何伤心的情绪,反而眼睛更亮了。
“真的吗?”温言舟不知道自己的开心已经显现出来了。
温言舟真是——有恃无恐。
他吃准了自己, 但事实也确实这样。
陆封无法放弃温言舟, 即使他心里还有别人。
他几乎是自暴自弃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自己成为另一个母亲。
而恐怖的是,陆封好像真的渐渐能接受这个设想了,只要温言舟现在……现在还和他在一起。
如果只是他痛苦的话,他甚至愿意。
陆封偏过头, 朝温言舟的脖颈狠狠咬去,却在接近腺体的时候放轻力道。
苦艾味重新涌上来,渐渐夹杂着海水的气味,让人奇怪艾草居然是水生植物。
“唔……”而温言舟由于身体还没恢复, 显然不能承受更深一轮的交流。
温言舟脸色有点为难, 但很快一抹红意涌上来。
因为陆封的手指已经突破了某个地方, 他看着温言舟的脸, 再看看不远处的药膏,皱着眉头道:“没有抹药?”
温言舟的脸更红了,推着陆封的胸膛想要逃避问题,但被陆封看出来更用力地圈住。
“为什么?不好意思抹?”
陆封看到温言舟的脸就明白了一切, 但偏要一本正经地问温言舟,逼他说出个一二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