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晶披纱也还在,不过被单独取下,改造成了同样轻薄的斗篷,此刻正像毯子一样盖在自己身上。
赫兰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夜晚阿弥沙在火焰的微弱光照下缝衣服的场景,越想越觉得诡异。
下一刻自丛林内传来的窸窸窣窣响动吓了他一跳,扭转脑袋,原来是阿弥沙回来了。
见他醒了,阿弥沙随口问了一句:“睡得好么,主君?”
不算太好。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梦,赫兰缓缓摇头,接着蓦然想起昨晚似乎是阿弥沙搂着他睡的,出于礼貌又猛地点头。
男人失笑,走近将他扶了起来。
赫兰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人。
他似乎是去洗了个澡,身上氤氲着一股清爽湿润的气息,发梢还是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也焕然一新,连被雾刺捅个对穿留下的破口也不见了。
“这,都是你缝的?”小银龙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
阿弥沙闻言,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和手中抓着的斗篷,“当然不是。我是御法者,不是裁缝。”
“噢。”赫兰恍然大悟地点头。
男人的视线落在天色灰蒙的远方,“我已经知道阿戈雷德做了什么了。”
“啊?”他不解地抬头。
“我探看了您的记忆,”阿弥沙顿了顿,补充道:“昨晚您睡着的时候。”
“虽然很适合您,但穿着裙子行动可不方便。”
“很适合”这三个字着实让赫兰感到难为情,他并没有这种癖好,也不希望阿弥沙误会了什么。
“还有这个,只要您穿上——”阿弥沙从他手中取过斗篷,抖了抖后披到他身上,又撩起兜帽,小心地掠过尚显秀气的龙角,“就可以在别人眼中隐去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