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触及伤处。检查过后他堪堪松一口气。
龙仆面不改色,但嘴角勾起了一个并不明显的幅度。
“……”
众目睽睽之下赫兰没好气地将人推进传送门另一端的寝殿。
主君既已不在,老祭司也开始驱散风神殿内的其他龙族:“散了吧!王后受伤,主君不悦,无心再接受你们的献礼了,交给掌事的龙仆吧!都散了!”
……
“跟地牢问个好吧。你是它的第一位宾客,它也可能是你的第一处牢狱。”
蓝龙主君双手抱臂斜斜地倚在墙上,从容看着梅丽莎收起长鞭并给金发男人戴上附魔的脚镣手铐。
萨维恩依旧毫无反应,全程低垂着脑袋,细看就只瞅得见他的眼白。
“你瞧他那个死态度,还在翻白眼!”戈利汶看得直摇头。
“也有可能,”红发女人一手钳住白塔使者的下颌,仔细查看一番后,拍拍膝盖站起身,“是您忘了解开勒住他脖子的法咒。”
“噢?”
“噢噢噢——”
收敛了自己的力量后,萨维恩披头散发喘息不止,还要狼狈地红着眼对他怒目而视。
戈利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大尾巴在身后甩动两下掩饰尴尬,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