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赫兰诧异于经验丰富的老医官这含糊的用词,“你也没有把握么?”
“主君,王后这种情况实属罕见呐。”医官扯着胡子叫苦不迭。
愿与龙仆生育劣血后代的龙本就不多,况且以龙族的秉性,凡是情投意合,崽子早都下了好几个了,怎会有现在这等棘手的情况。
阿弥沙狐疑地瞥他一眼,老医官手都抖了两抖。
“那要怎样避免呢?”赫兰温声发问,不愿再惊吓到这把老骨头。
“简而言之就是,王后的身体做好了接受转化的准备。”医官清了清有些浑浊的嗓子,“主君若想避免这样的情况再发生,只有将王后彻底转化才能一劳永逸了。”
“……好,我知道了。”
医官擦着额头退下后,银龙主君望向床边那闷不吭声的人。
“你前不久说见到一个人。见到谁了?”
龙仆抬起头,似是略微诧异于他转移话题的做法,继而和熙一笑,“等您见到她,就会知道了。”
“阿弥沙,”赫兰不悦地开口,积压的情绪在此刻缓缓外泄,“你有太多的事瞒着我了。”
如果不是戈利汶,他怀疑有些事情阿弥沙甚至能瞒他一辈子。其实他们都不坦诚,只不过他隐瞒欲望和妒忌,而龙仆隐瞒的是过往。
若阿弥沙不愿意,自己是不应该探究他的过去的,但那千年前的遥远篇章却真切地影响着他们的今时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