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下个三千年之后会如何,那都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事了。他从没敢奢求太多。
“这次不会再让你那么寂寥了。”阿弥沙认真道,言罢将他的手拉低些许,低头在手背也落下一吻,“我几乎算是神庭里最自由的那个了,风神之息拂过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能感知到远方的一切,可以给你讲很多很多故事,讲到你厌烦为止。”
赫兰深深注视着自己的伴侣,喉结滑动一下,轻声问:“包括罗塞瑞尔吗?”
阿弥沙点了点头,空闲的另一只手似是百无聊赖地扯着他衣袍的系带,“我确实能去到那里。不过毕竟是世界的尽头,离神庭太远了,我在那里凝聚不成躯壳,只能以风的形态存在,还无法逗留太久。”
赫兰默然听着,紫眸中泛起圈圈涟漪,“那一晚真的是你。”
“你哭得那么伤心,”全神贯注于扯衣带的伴侣抽空对他笑了笑,“我总要宽慰一下。虽然没什么作用。”
言语间他感到身子一松,凉意随之而至,阿弥沙利索地将他的衣袍褪得一干二净,细细欣赏过后不禁扬起眉毛,“我是不是从没见过你长大的样子?”
“你现在见过了。”赫兰好笑道。
在这方面素来简单粗暴的人犹豫须臾,开始着手给自己做准备,“……后来我就很少去了。神庭越强盛,罗塞瑞尔就越荒芜,连我的感知也被极大程度削弱,在那里兜兜转转好几年才能偶然从你和沙沙身边经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