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衡玉瞧见陈今昭时不时的就摸摸袖口,不禁打趣道,“这回不用再叫苦连天了罢?”
陈今昭这会正美滋滋的感受着,袖中蜀锦香囊那沉甸甸的分量呢。先前她偷偷打开看过,里面金灿灿的一片差点晃花了她的眼!她着实没想到,那位看似不近人情出手却很大方,随手赏赐就是一整袋金瓜子。
“嗐,那不叫苦,那叫宝剑锋从磨砺出。”
那是上峰刻薄严苛吗?不,那她的文章太差了啊。
说笑间,陈今昭也自然忘不了左右二人的相助之恩,忙不迭感激的对他们挨个施礼,“要无沈兄与鹿兄仗义相助,小弟这遭怕是悬了。”说着,又喜笑颜开道,“这回休沐日,我将于清风楼备些薄酒,诚邀两位仁兄前来小聚,以表谢意。还望二位万万赏光啊。”
这回两人倒无异议,只是表示,还是等顺利过完这月,再行庆祝不迟。
陈今昭也无有不应。
途中倒是出现一插曲,三人竟遇上了后宫太妃的鸾驾。
远远见到鸾驾时,他们三人就赶紧朝两侧避开,躬身行礼,眼睛只盯眼前的地砖。直至鸾驾走远,才敢抬起了眼。
三人心中皆惊疑不定,因为这条路,是通往上书房的必经之路。
虽然他们心中各有百转千回,但谁也没将此事拿到明面说半字。余下的路程,他们走得快些,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