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鹿衡玉转向陈今昭,瞪着双眼道,
“陈今昭,咱俩可是兄弟,比亲兄弟还亲,来日
无论官做到哪步,咱俩的情分可不许淡了啊。”
“当然不会了!”陈今昭拍拍胸脯,眯眼笑着保证,“我可以起誓的,只要你管我喝一日的酒,你就是我一日的酒肉朋友。这情分哪能淡呢,你说是不是。”
“果真,从你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我也是,在期待个什么劲。”
“也是,大抵只有你嘴巴里能吐出两根白白的象牙来。”
两人一路互怼说笑着往上书房西配殿的方向而去,因为沈砚升调去了詹事府,所以日后授业之事就只由他们二人来负责。
快到上书房时,两人就敛了面上的嬉闹之色,抱着书卷面色板正的先去了西配殿。
上书房正殿里,临窗远远眺望这一幕的姬寅礼,见她心情还算好似与往常并无不同,便也稍稍松懈了心神。他知道越是清风朗正之人,就越见不得污秽之事,尤其是这般纯粹干净的少年郎,只怕眼里更见不得污物。
他就怕对方接受不了自身发生的,那般罔顾人伦的秽行,怕对方过不去心中那道坎,受到打击后会一蹶不振,继而学那软弱之人郁郁寡欢,再……若其真走到那一步,他又于心何忍。
此番见对方谈笑如常,他也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