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昭!”姬寅礼钳制着她胳膊,俯身逼近,凤眸视着她一字一句,“不是臣。陈今昭,你非臣!你应明白我的意思,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殿下,臣……”
“再说一遍你非臣!孤更愿意听你,自称臣妾!”
寝殿内一下子无声无息。
见她仰面怔忡在那,姬寅礼松开了钳制,转而伸手去抚她濡湿的鬓角,语重心长道,“你可知,我甚怜你。知你的不由己,疼惜你的艰难不易。曾经你顶替兄长之名是不得已,但如今你已然有了倚靠,不必再如斯辛苦。陈今昭,你可以做回自己,不必再替旁人而活。”
“不,不是的,殿下。”短暂的怔忡过后,陈今昭望着他摇头,没有迟疑,“纵是昔年是顶替着兄长之名而活,但十多年下来,陈今昭三字已经刻进我骨血里,再难割舍开来。”
“你是又犯糊涂了!陈今昭与陈今朝纵是唤声相同,然不同的二字。你非昭若日月的昭,而是朝朝暮暮的朝!”
但昭与朝总归是截
“殿下错了,昭若日月是我,朝朝暮暮亦是我。”
“悖论!陈今昭你问问自己,扪心自问一番,这些年你是不是只活了日月之昭?朝阳之朝呢,你替她活过吗?”
“活过,我活过。”她两眸含泪的看着他,回的话却斩钉截铁,“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朝阳活着的时候。我活过的,殿下。”